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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0-29
戈麦的《天象》
草木遇见羊群,蚂蚁途遇星光,夜的云图
在天上闪亮。瞻望永恒的梦抵达以太之上
以太之上,大质量的烟,大质量的柱子,棋局
缜密而清晰,什么样的数学,什么样的对弈者
小红马驰过天庭,四个礼拜日,四个乘法
十二宫,十二个荷马,抱琴而眠
什么意志推迟了王冕,铸造成鹏鸟的形状
一只空瓶安坐于内,像大熊的胃,大熊的脚掌
信仰之书,玄学之书,安放于暗蓝色的盘面
蜜样的鼠拖拽着一只龟和一只大眼的蟾蜍
星和星,α和β,物质的主呵,猩红的胆
散落于星座之上,相同的蒙古,相同的可汗
九星图上仪器的轴是两个空洞的支点
星官的起始从何而来,向内,向外
天鹅绒上的勋章,神奇的蘑菇,莹绿的小龛
一只钟表应着节拍,时辰从何而来
这定数引诱着每一颗星辰,那蔚蓝色的眼哟
古代、神迹和北方,人人都能仰望
一只镇定的豹子在轩辕座上如此悠缓
它带来启示,七颗星,羽林军的荣光
星象如此灰暗,如此悠缓
一个崭新的纪元在飞旋的星云中歌唱
那些直指心灵的是约伯、祈祷和假象
那些兀立在镜上的是元素、责备和梦想
陨石击中观象仪的头颅,一颗头颅就是
一座莹绿的骨架,一张云图告慰着
大雨落下斗笠与刀枪,这是抖动中玉的耳朵
一颗青春的胸怀已将宽广的命运容纳 -
2005-10-29
海子的《妻子和鱼》
我怀抱妻子
就象水儿抱鱼
我一边伸出手去
试着摸到小雨水, 并且嘴唇开花
而鱼是哑女人
睡在河水下面
常常在做梦中
独自一人死去
我看不见的水
痛苦新鲜的水
淹过手掌和鱼
流入我的嘴唇
水将合拢
爱我的妻子
小雨后失踪
水将合拢
没有人明白她水上
是妻子水下是鱼
或者水上是鱼
水下是妻子
离开妻子我
自己是一只
装满淡水的口袋
在陆地上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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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0-29
诗歌还在这里
一向被“逼”着看我的blog的他,忽然在电话里说,你好久没写了。上一次的日记是9月28日,其间我翻出了几年前喜欢的诗来重温,之外,就再也没有文字被记录。
生日前夕的周末上黄山,遇上冷雨大雾,能见度不过十米。雨雾中我站在梦笔生花的观景台上,世界除了栏杆别无一物。一路上还是不断拍摄,希望相机能比我看得真切。
第二天固执地天不亮就起床,心中抱着一线希望。在曙光亭上,天色渐亮了,欺盼中的日出也仅止于天上一抹红霞,又慢慢消散去。不断有云团飘过,遮盖了不远处的山峰。
于是下山。走到排云亭,决定绕远路从西海大峡谷下山。大自然就是这样吧,我们没看到日出,却在峡谷里看到令人叹为观止的云海。
栈道上发生一些事情,还没有得到同意写出。口黑口黑。
出了峡谷,来到百步云梯一带,却赶上“交通拥堵”,旅游团全都拥挤在这里,相比来说,峡谷里才能见识黄山之美呢。
生日是出差度过的,忙碌着,匆匆回复了朋友们的短信祝福。是突然被叫去参加一个诗歌节的报道。从古诗到新诗,从做功课到采访,又上了关于诗歌的匆匆一课。
在忙碌着的时候,人们都把诗忘了吧。而我被诗人们提醒,诗歌还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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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0-29
无题
2005年9月28日星期三
一口气把能找到的食指的诗都摘录下来,似乎比若干年前可以找到的多了。
他的诗我喜欢着、惦记着好多年,为着记录那段历史的朴素的诗语,为着在民间传抄的传奇,与平和的字句中所含的激情。虽然有时他的诗里激越的一跳让我觉得突然,我喜爱淡淡的灰色,胜过鲤鱼身上绝望的红色。
读完了孙京涛的《荒谬的真实-黛安·阿勃丝传奇的一生》,很想写下些随感却无从下笔,我想,我并不是很认同她性格的某些方面和她拍的有智力障碍的人,也不喜欢作者所用的字眼“白痴”,但是很喜欢她拍普通人拍出的那种的神情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