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5-11-20

    冬日皖南

    这月5号开始直到15号,一直都在皖南,去一些地方,写一些稿子,见一些人。我想这大概是这个年头最后一次的皖南之行,一寸光阴一寸金,然而,

    时间漫长得

    让人开始忘却,见过的风景。

    西递、宏村这对姐妹花,却有着不同的性情。去西递那天下着雨,村子的空间显得逼仄,每一户老房子都是卖古董的店,老太守着二楼的楼梯,照相两块。宏村的房子更大,木雕、空间也不似西递那样小家碧玉,老房子里面也都有生意,吃饭、住宿,导游说八仙桌上摆着“帽筒”,“牛肠子”弯弯曲曲。板栗饼全是红薯。

    塔川秋色未浓,老房子主人抱怨游人弄坏了他的木雕,抱怨先辈们住的起后人却没钱修。

    老房子,有一些依旧壮观,有一些已经失去了颜色。我看见厚重的蛛网张扬地挂着,下面十几岁的少年做竹雕来卖。等待狗来追的猫叼走了我吃剩的红薯饼。

    其实,景色很美。美到没有言语。

    多少人在那里画着风景。人们说要在这里住下,才能体会这美。

    我住的太久了,风景被画廊售出。

    回到现实的空调暖房,有样东西在心中梗住。

    风景里也有油盐酱醋,那贫寒的一家

    能不能盖一间房子?我无法了解。

    冬天来了,老房子也会冷吧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5-10-29

    诗歌还在这里

    一向被“逼”着看我的blog的他,忽然在电话里说,你好久没写了。上一次的日记是9月28日,其间我翻出了几年前喜欢的诗来重温,之外,就再也没有文字被记录。

    生日前夕的周末上黄山,遇上冷雨大雾,能见度不过十米。雨雾中我站在梦笔生花的观景台上,世界除了栏杆别无一物。一路上还是不断拍摄,希望相机能比我看得真切。

    第二天固执地天不亮就起床,心中抱着一线希望。在曙光亭上,天色渐亮了,欺盼中的日出也仅止于天上一抹红霞,又慢慢消散去。不断有云团飘过,遮盖了不远处的山峰。

    于是下山。走到排云亭,决定绕远路从西海大峡谷下山。大自然就是这样吧,我们没看到日出,却在峡谷里看到令人叹为观止的云海。

    栈道上发生一些事情,还没有得到同意写出。口黑口黑。

    出了峡谷,来到百步云梯一带,却赶上“交通拥堵”,旅游团全都拥挤在这里,相比来说,峡谷里才能见识黄山之美呢。

    生日是出差度过的,忙碌着,匆匆回复了朋友们的短信祝福。是突然被叫去参加一个诗歌节的报道。从古诗到新诗,从做功课到采访,又上了关于诗歌的匆匆一课。

    在忙碌着的时候,人们都把诗忘了吧。而我被诗人们提醒,诗歌还在这里。

  • 2005-10-29

    无题

    2005928日星期三

    一口气把能找到的食指的诗都摘录下来,似乎比若干年前可以找到的多了。

    他的诗我喜欢着、惦记着好多年,为着记录那段历史的朴素的诗语,为着在民间传抄的传奇,与平和的字句中所含的激情。虽然有时他的诗里激越的一跳让我觉得突然,我喜爱淡淡的灰色,胜过鲤鱼身上绝望的红色。

     

    读完了孙京涛的《荒谬的真实-黛安·阿勃丝传奇的一生》,很想写下些随感却无从下笔,我想,我并不是很认同她性格的某些方面和她拍的有智力障碍的人,也不喜欢作者所用的字眼“白痴”,但是很喜欢她拍普通人拍出的那种的神情。
  • 2005-09-28

    无题

    从上次日志到现在,还没有去健身过,虽然卡已经买到了明年1月。

    忙完了两个会议,拖着疲惫的身躯,等待回家的列车。

    高兴的是在长城户外和老Xie争论北京的郊区到底好不好玩,我希望人们能感应我心里那张绚烂的底片,在那被冲锋衣和背包包裹的小小房间里。

    日子这样过去。我笔下一个字未留。

    那个城市带来很多联想。

  • 奔波,忙碌,一个月之后才得以又回到健身房。周六重新测量了身体指标,除了胳膊外小了一圈,谁知道是健身的效果还是奔波之苦。

    测量后重新定了训练计划,今天开始实行。胸肌是两个动作,一个坐姿推举,还有个蝴蝶什么的,腹肌除了卷腹也加了一个动作,累得气喘吁吁,另外还有肱三头肌的一个以前做过的动作,滑轮什么,名字全都忘了,我实在不在行。

    又跑了十分钟步,训练一下心肺,从四步呼吸调整到三步,决定还是循序渐进的好。我曾和教练说要锻炼膝盖,教练说要练腿部,下次该做了吧,看看有什么。